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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个文学杂志的记者跟我聊天，他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签经纪公司，也不搞什么见面会签售会，后援会数年来却一直欣欣向荣。我说，因为我的听者很真心诚意，我也很真心诚意。在听者与歌者之间，耳朵和歌曲之间，没有横亘任何别的。
如果每宗学问的弘扬都要以生命的枯萎为代价，那么世间学问的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辉煌的知识文明总是给人们带来如此沉重的身心负担，那么再过千百年，人类不就要被自己创造的精神成果压得喘不过气来？如果精神和体魄总是矛盾，深邃和青春总是无缘，学识和游戏总是对立，那么何时才能问津人类自古至今一直苦苦企盼的自身健全？
朋友越老越好，美酒越老越香。
理想的人，不是圣像，不是“光泽夺目”、白壁无瑕的人。
理想如星辰，我们要像航海者一样，借星光的位置而航行
知识的价值不在于占有，而在于使用
历史是一出没有结局的戏。每一个结局都是这出戏的新情节的开始
男人看似无所不能，实际上却被身后伟大的爱情所支配统驭。
当一个人陷入了这样一种境地：他相信，某些事必然会发生，只因为他不希望它们发生，而他希望发生的那些事情却永远不可能发生，这种状况就称之为“自暴自弃”。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