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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只看人的行径。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似乎不合理，但是此中有个分别.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但是理论的文学,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燕子笺》。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
那些为了得到一时的安全的而放弃永久自由的人，既不能得到自由也不配得到安全
殊不知有健全之身体，始有健全之精神；若身体柔弱，则思想精神何由发达或曰，非困苦其身体，则精神不能自由。然所谓困苦者，乃锻炼之谓，非使之柔弱以自苦也。
就是對所有一切都可以說要或不要的自由。
砂子虽然渺小，但又是伟大的，它和同伴团结一起，为人们铺起了无数大路，筑起了无数楼房。
知识可以产生力量，但成就能放出光彩；有人去体会知识的力量，但更多的人只去观赏成就的光彩
所有的失败，与失去自己的失败比起来，更是微不足道
一切真正伟大的人物（无论是古人、今人，只要是其英名永铭于人类记忆中的），没有一个因爱情而发狂的人：因为伟大的事业抑制了这种软弱的感情。
近代风俗制造出来的三种阶级是：劳动者，思想者；一无所为者。因而就有三种相当完整的公式，表现各色生活，从浪人的富有诗意与充满流浪生涯的小说，一直到立宪国王的单调与催眠的历史，都表现了出来：忙碌生活；艺术家生活；风雅生活。
爱情中的欢乐和痛苦是交替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