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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只看人的行径。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似乎不合理，但是此中有个分别.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但是理论的文学,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燕子笺》。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
君子淡如水，岁久情愈真。小人口如蜜，转眼如仇人。
真理喜欢批评，国为经过批评，真理就会取胜；谬误害怕批评，因为经过批评，谬误就失败。
情感和愿望是人类一切努力和创造背后的动力，不管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种努力和创造外表上是多么高超。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昆德拉一篇演讲的标题不必担心上帝的笑声，他的笑声中饱含着理解与信任。只有当人类的任性与自私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有当人类的所思所想并不是在毁灭自身的存在，只有当人类不断地反思自身的弱点并且努力去发现人性中美丽的光芒，上帝才会发出如此喜悦的笑声。或许人类停止思考，上帝就会震怒。
正直但无知识是软弱的，也是无用的；有知识但不正直是危险的，也是可怕的
勇气存在于自我恢复的能力之中
智慧再多，不等于勇气足够。
历史是不能容纳谎言的……
倘能生存，我当然仍要学习。